【艺术村建·品读沙址】遇见沙址


遇见沙址
文/滇童


有道是,山不来见我,我自向山去。
4月13日恰逢鸡足山镇沙址村搞“艺术村建“活动,我以作协人员的身份参加。我这个地道的农民,年轻时在家乡的单位工作,因为年轻幼稚,受人鼓惑,便离开家乡四处漂泊。后来机缘巧合又入了艺术圈子,随了机缘,得到高人点化,四处求真学艺,艺成,到丽江古城开了几年的画廊。奈何我本性纯良,不谙世事,遭了别人的道,遇上了千古难断之事,画廊老板瞬间成了穷光蛋,我被打回原形。随后到我宾川生活,成为了一个地道的农民,应了那句:命中只有八斗米,跑遍天下不满仓。因为爱看书,喜欢写点文字,组织看得起我,给了我一个兼具的身份——作家。
我喜欢这种身份的调换,因为身份视角的特殊性。比如参加活动,采风、讲座什么的,有人会称呼你老师。我很是了得!

沙址这地方我认得,在去鸡足山路上的最后一个村落,是上鸡足山的必经之路,是鸡足圣光笼罩下的古村庄。这些年来,我曾多次上鸡足山行走,但从未踏入该村。同行的老师给我说沙址的由来,说是杀人止步的地方。原名:杀止。后来更名为谐音:沙址。(有待考证)。可想而之在没礼数和教化的亘古时代,除沙址以外的别处,无不是杀机四起,生灵涂炭!
没有去过海的人不知大海的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莫名的恐惧。自然,没有进入过大山也觉不出山的雄伟壮丽也是一种恐惧。山上那茐笼、青翠的绿也是一种压力。车在路上快速穿梭时,你会感觉到那些你曾经心灵向往的,峰峦叠障的、美如画圈的、繁花似锦的山峰一座座朝向你倾倒,一层层朝向你压下来。你坐在车里无处藏躲,无所适从。你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,车在路上奔跑恰是你的想法,车在跑得越快,路边的树向你来得越快。抬头望云,天蹋了,树向你倒来,悬崖向你倒来,山向的倒来,那种巨大的负重感让你恐怖,让你跟本无法应对……
车到沙址,咦!山中腹地出现一块坝子,乡村田园井然有序,树不在奔跑,山停止移动。鸟语清脆,虽然语焉不祥,但欢快悦耳。清风拂面,花香清幽,连空气都带着香甜的气息,这远比宾川县城坝子的炙烤、闷热,了人毛发般的酷酷署舒畅。这让人着迷,迷到不知是走进画卷,还是画卷照进现实。
随行的人我都认识,有文艺界的,也有职能部门的。见面都相互一笑,表示礼貌地招呼。当地作家安排我们的座位、给我泡茶、添水,吃当地有名的烤乳扇,像遇见外来的亲人,很是热情。



沙址是出文人的。老作家杨树荣给我们朗诵了《家乡月夜美》的节选,勾勒沙址的静谧夜色,文章抒情到让人动心,让人想在沙址久居。像他一样到洗心桥上听风、看月、静坐。黄向实老师的《沙址晓望》《沙址赏桃花》,用他那纯厚的当地话把我们带入了唐宋时期的异度空间,月光清风、山野桃花、人间烟火,韵律精准,情意满满皆是由感而发,始于千古,止于心境诗意,诗意是起点心境是终点。袁蕊老师朗诵《沙址村的烟火气》把沙址人家的生活气息点点滴生动地展现出来,真是事无巨细,皆可成文。那种细腻田园生活让繁忙的人羡慕嫉妒恨。
石翠泉老师弹唱的《心肝票》兼具民族特色的同时,又为“沙址寻韵”这一主题起到代言的性质,是另一种语言的艺术。“小心肝,你到呢地方我也要到。"歌颂民族爱情的缠绵隽永、坚贞和美的深长意味,也有人间情爱需要久伴的生活格调。说实在话,在现代社会的现实世界里,人们内心的情感被物欲、金钱边缘化。有人自私,有人狭隘、有人无所适从。无数的文化推荐活动,无数的说教培训,无数的情感咨询与调解,不都是为着婚姻情感关系稳定而开展的吗?都试图通过这些或那些活动来巩固婚姻家庭,维系社会和谐美满。起作用吗?甚微。一句:小心肝,你到的地方我也要到。是让爱走,让爱自由的民间表达,是心会跟爱一起走的民族民间对待爱情的正确做法,是维护情感天长地久,坚贞隽永的正解。《心肝票》实属是一枝独秀的声音。

沙址村里出了个节目,白族三道茶。这个有名的白族三道茶,听说很久,但一直没有亲眼所见三道茶的冲泡流程。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,不仅了解三道茶的来历,象征意义,还得到品尝,有幸、有幸。白族三道茶是茶中的禅师,它赋予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、追求、享受三个过程的禅意。或者说人生苦乐的哲理意义。一苦、二甜、三回味,好比人生的三个阶段,这是禅茶人生,是人们渴望追求的幸福。试想那些坐享其成,没有受过苦的人,到晚年回味起来无趣至极。苦,但苦不尽甘来的实属可怜,到晚年一把老泪纵横,是很让人失望和愤恨的。只有苦乐皆宜的人生让人回昧无穷,令人如痴如醉,才是幸福人生。
沙址的文脉爬满雕花建筑抖拱的彩绘、白塔墙,不算什么稀奇事。民宿老板也是很有文化气息的,他们都纷纷上场朗诵了自己的文章,感怀新时代,赞美了自己的家乡风貌。你不觉得新鲜又稀奇吗?诶,这绝非是纸上谈兵,文理论道。在随后的文旅参观中,发现很多村民都借用鸡足山旅游这一黄金品牌,利用好沙址是游客必经之地,躯栖之地的优势,自觉地投入到民宿建设中去。有的已经经营很多年,民宿从简单的暂住改变成渡假体闲,避暑养生为一体的花园式庭院。有的还在积极建设中,都很别致,很有诗情画意。

沙址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,没有市井红尘的纷扰。青山为伴,时光静谧。这里的一山一水,一草一本都是诗意与禅意共生的。这也是有风的地方,是画卷、是诗歌抒情的好去处。
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,如此遇见,都忘却自己身在其中,总感觉是在欣赏一幅优美画卷。这里好奇,哪里也新鲜,这棵树奇怪,那株草又漂亮,那花甚美。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,忙得应接不暇,连朋友来招呼都忘了应答。还试图想临别时顺手一卷把它偷偷带走呢。
作者/滇童
来源/"宾川文艺”
编辑/张诗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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