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艺术村建·品读沙址】灵山桃花醉春风


灵山桃花醉春风

           文/安建雄

那些依山傍水的村庄,总是飘逸着一股淡淡的灵气。特别是小河小溪边的村庄,清晨,村落间如烟似雾,鸟儿的啼鸣浸润着灵气,就连鸡鸣狗叫,也让人觉得不同凡俗。

三月初的时候,我是踏着春风来到佛教名山——宾川鸡足山脚下的。一树一树、一片一片的桃花,说开就开了。开在依山傍水的村落间,开在勤劳果农的手心里,开在美丽乡村的发髻上。寺前村、沙址村、萝卜地、火把村、白草龙……那些安静的村庄,掩映在青山绿水间,春风过处,成片的桃花热闹明媚,“灼灼其华”;而散落在房前屋后的桃花,清雅矜持,袅袅婷婷。

春风绿了小河边的田埂,那些踩着青草去摘菜、劳作的人,经过一棵桃树旁,再穿过一片桃花林,染着花香走进春风的画图中去。最妙的是开在小河边的桃花,河水是灵动的镜子,将桃花安舒的体态、和悦的容颜揽入怀中不肯松手,直到花瓣飘然而下,才轻捧着她一起去追寻更美的远方。

在前往鸡足山的旅游公路边,有一个名叫“花桥”的水库。这名字挺美,但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。我的印象中,在冬桃成为鸡足山镇富民美村的产业之前,花桥水库边并没有多少花可看的,偶尔有细碎的野花、地里有玉米烤烟等农作物的花,太过于朴实。现在就大不一样,水库边的田地里、山坡上,一大片一大片的冬桃,被果农照管得妥妥帖帖,只要春风放出一丝丝讯息,千树万枝上安静的花蕾便蠢蠢欲动,或许只在一夜之间,就将春风染得甜蜜而暖和。放眼望去,大片大片粉色的云霞,在水库边飘然灵动,美醉蓝天白云。把花桥水库置身于桃花林中,便真是适得其所。

几年前的一个春天,鸡足山下的鸡足山镇举办首届桃花节,事前要拍摄一个宣传片。画面中有很多唯美的镜头:身着古装的一对青年男女在花丛中翩翩起舞,眼神里含情脉脉;镜头轻轻一转,桃花树下,一位小姐姐纤手抚过古筝的琴弦,美妙的琴音里,三两瓣桃花悠然飘落;满脸青春洋溢的年轻人,踏着轻快的步伐从桃花林间的小路上奔跑……还有一个镜头,就是我作为作家代表在桃花林间悠闲散步,左顾右盼表示创作采风。现在转回头去看看,我这体态长相,真有种对不起桃花的感觉。那些美美的小姐姐小哥哥,他们是舞春风、弹春风、伴着春风奔跑,而我,是为饮春风而来,饮者,可以淡化容貌。心中装着春风的人,你长成什么模样桃花都不会介意。

是的,三月,若前往鸡足山旅游,你会遇到一场意想不到的浪漫——春风煦暖,桃花灿烂,十里粉霞,拥你入怀。车在桃花林中穿行,即使寻不到桃花源,灵山桃花也会给你一份安然明媚的慰藉,让你笑对春风,心怀辽远。

种桃花的人是幸福的。看桃树生长、吐蕾、绽放、结果,虽然一路伴着辛劳,但只要有心,其实也是一路伴着美好。

鸡足山下,不管散落在房前屋后,还是成片种植的桃花,畅饮着灵山溪水,沐浴着空灵邈远的晨钟暮鼓,不经意间,也便浸染了一身灵气。当灵气的桃花与灵动的春风相拥,醉了的,是看花的人。

作者简介

安建雄,彝族,上世纪70年代末出生于雄鲁么彝家山村。年幼时在彝山半牧半读的生活中慢慢喜欢上文字。参加工作后,一直笔耕不辍,笔下的文字关注的是泥土和那些最朴素的情感。先后在《人民文学》《人民日报》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、《儿童文学》《中国教师报》《中国绿色时报》《心理与健康》《台湾新闻报》、澳门《旅游视野》《云南日报》等各级媒体刊播作品300余篇。作品入选《小故事大道理》《新时期云南少数民族作品选》(彝族卷)《新时期大理彝族文学作品选》(散文卷)等选集,出版有散文随笔集《幸福的沙》《我在山野》,现供职于县融媒体中心,曾任宾川县作家协会主席,现任大理州作协理事、宾川县作协名誉主席。



作者/安建雄

来源/宾川文艺公众号